,有大事待议。”
宫女连连应诺,而竹简早已成罪证。
翌日,御前再次呈案。朱元璋端坐龙椅,众臣环立,气氛凝重。
朱瀚与朱标入殿,对奏此番所得。
朱元璋微眯双眼,沉声问:“延和贵人身后势力,朕当如何处置?”
朱标抱拳:“臣以为,当日即贬谪远郡,以示惩戒;并抄家流人,以儆效尤。”
他顿了顿,道,“此外,宜令右太傅与礼部考察朝堂提拔之公正,防止后庭之力再度涉入。”
朱元璋凝视朱标,微微点头:“此议甚好。但延和贵人身份非比寻常,朕欲更重一等,免其再生后患。朕有旨:好生剥夺其内职,以‘国事干预’之罪,弹劾诸多高官,再令议罪。”
众官听令,无不震动。
朱瀚见状,转身对朱标低语:“此番若能一举拔除干政之根,太子之位自稳。”朱标微颔首。
朱元璋复对群臣:“自今以后,后宫不得插手朝政,违者严惩。至若朝堂文武,亦需持中守正,方可继承江山。”
这一日未时,朱瀚立于东宫偏厅,面前几案上摆着数枚木制令牌,正是宫中不同部门的通令腰牌。
其上皆刻有朱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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