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府案的余党像被掀开的暗网,连根拔起。
朱标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回案前,冷冷道:“将这些供词一一记下,交由刑部彻查。今日朝会到此为止,明日我会向父皇复命。”
朝堂鸦雀无声,群臣俯首,无人敢动。
散朝后,朱瀚在偏殿迎上朱标,嘴角含笑:“标儿,干得漂亮。”
朱标脸上仍有余悸,但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:“皇叔,原来掌控朝堂并非只是威吓那么简单。那些人见到我不再退让,反倒开始害怕。”
朱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就是权势。你要让他们知道,太子既有仁心,也有铁腕。”
“那接下来呢?”朱标压低声音问。
朱瀚缓缓道:“接下来,要趁他们恐惧之时,扶植你自己的人手进入关键职位,让这些空出来的位子都换上真正忠诚于太子的官员。趁热打铁,不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”
朱标郑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,皇叔。”
当夜,王府书房灯火未熄,朱瀚命石仁送来御林军的最新报告。
“王爷,段陵逃往北城外,现已被我们围困在一处驿站。”
朱瀚眯起眼睛:“留活口。我要知道他背后还有谁在撑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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