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侍卫立刻上前,拖走了面色惨白的钱丞相。
殿上群臣目瞪口呆,原本还存有幻想的几个世家大臣顿时噤若寒蝉,心中暗暗明白,太子背后有朱瀚辅佐,再无一丝翻盘的余地。
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,目光深沉,忽然开口:“标儿,你对段陵和钱丞相如何处置,有何看法?”
朱标心中一紧,但很快挺直身板,朗声道:“父皇,段陵罪行虽恶,但他供出了幕后,罪可赦其家眷,留一线生机。钱丞相作为首恶,理应严惩以儆效尤。其余涉案之臣,若自首,可酌情从轻。”
朱元璋静静盯着他,片刻后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:“好。此事便照标儿所言。”
朝会散后,朱元璋留朱瀚、朱标在御书房。
“皇弟,标儿今日的表现,你可满意?”
朱瀚淡笑:“皇兄,标儿已经明白了分寸,也知道何时用雷霆之势,何时留仁心。”
朱元璋缓缓点头,看向朱标:“标儿,朕初登位时,朝堂远比如今险恶。你若要坐稳太子之位,需记住:人心要收,权柄也要握。此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朱标郑重跪下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!”
朱元璋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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