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虚,百姓受苦,只为安抚世家?”
沈易川眉头一皱,拱手道:“臣绝无此意,但朝政需循序渐进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就在此时,御林军押着段陵突入殿中,跪地高喊:“陛下、殿下!沈太傅才是世家背后真正的主使,他命赵府、钱丞相暗中联络,意图动摇太子之位!”
殿内大哗!
沈易川脸色一变,猛地回头:“胡言!段陵,你已是阶下囚,为求活命诬陷太傅,岂有此理!”
朱瀚缓步上前,展开那封赵府旧宅搜出的信件,朗声宣读:“‘待太子失势,便由我推举贤良,改立新储。’沈太傅,这字迹可是你本人的?”
沈易川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,嘴唇翕动,却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。
朱标猛然开口,声音清晰如雷:“太傅,段陵已认罪,赵府账簿也摆在这里,这些证据你如何解释?!”
殿上鸦雀无声,群臣目光全都投向沈易川,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。
朱元璋缓缓起身,脸色阴沉如夜:“沈易川!朕待你不薄,你竟敢暗中谋逆?!”
沈易川身子一晃,终于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。
朱瀚冷声一喝:“来人,将沈易川押入诏狱,严查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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