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亮:“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瀚扫了一眼练武场,“你的人?”
“都在。”朱标回道,“但我不想让人看出我们防得太紧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微笑,“防得紧是胆怯,防得稳是胸中有数。”
说完,他拢了拢衣襟,转身离去。
朱标在灯光下注视他离开,忽然道:“皇叔。”
朱瀚回头:“嗯?”
“你走在前头,我就在你背后。”朱标认真地说,“你放心。”
朱瀚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温意:“我本就放心。”
夜更深的时候,东市尾巷。
风里有陈年木料的味儿,潮腥而温。
柳家的旧宅墙头已经坍了一角,里头黑沉沉的,像是一口深井。
“他不来。”有人轻声说。
“他会来。”另一个人语调平稳,“他不许出岔子。”
说话的是韩朔。他唇线薄,坐在破窗之后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夜里没有烛光,只有窗外隐隐的星子映在他的眼底。
柳槐靠在立柱旁,笑了一下:“你信他?”
“我不信他。”韩朔说,“我信他不敢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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