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柳槐的脸上,“你不必怕。你若有话要说,在路上说。”
柳槐张了张嘴,最终没出声。
他很快被两名御林军夹在中间,向殿后走去。
夜里,王府偏殿。窗外的榆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像远处的雨。
烛火稳稳地燃着,黄蜡像细小的金蛇蜿蜒而下。
朱标归来,没换衣服,直接坐在案边。
他的手还握着白日里写字用的笔,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“三日讲读的事……”他抬头看朱瀚,“皇叔,你会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朱瀚笑,“我站得远一点。”
“你不靠近些?”朱标狐疑。
“你要他们看见的是你。”朱瀚说,“不是我。”
朱标沉默片刻,忽地握拳在案上一叩,笑意泛起:“那就好。我今日应了韩朔,当是激他。他有骨气,会来。”
“会来。”朱瀚淡淡,“他是个要面子的人,不会躲。”
“柳槐呢?”朱标问。
“柳槐是要活的人。”朱瀚把目光转向窗外,“要面子的人会在殿前较量,要活的人会在路上开口。”
“他会说什么?”朱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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