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阿槐道,“但她手很干净,像练过。”
“盯住。”朱瀚道,他的指尖在身侧轻轻一扣。
听众心绪的纹理忽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——近处的人多半兴奋、紧张、好奇,只有一线像冰一样的波纹从台阶左侧的槐树阴影里伸出来,冷冷地卷向木牌。
“左侧。”朱瀚垂眸,向阿槐打了个极小的手势。
阿槐像风一样掠出去。
下一瞬,槐树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,一个极小的金属碎片落到地上,在石阶上弹了两下,平平地停住。
人群一阵骚动,随即又被四下的眼线压住。
朱标的眼神扫过去,声音不变:“今日之‘度’,便多了一层——我在台阶上,台阶外有人想弄坏这块牌子,却没成功。”
他站直,向人群一拱手:“我说完了。”
韩朔深吸了一口气,忽地向前一步,郑重行礼:“殿下,臣服你三分。”
“你何必。”朱标道。
“我何必?”韩朔笑了笑,自嘲一般,“我若不服,便是我自欺。”
一句话落下,人群里竟有人鼓掌。
掌院用力咳了一声,掌声却像草火一样蔓开。
夜,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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