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犹豫了一瞬:“买的人不多。”
他想了想,“但前天有人来要了两包。是个婆子,卖面的小摊,常在太学门口。”
“我们捉到了。”阿槐回,“只是她嘴紧。”
“嘴不紧。”朱瀚摇头,“她手指缝里有粉,应该有名字。”
“名字?”朱标看他。
“药铺里的人给药,怕拿错,会在包上划一个小记。”
朱瀚道,“那记看起来像一笔,却是字的一半。婆子不识字,她以为那是条线,手一抹,抹在指缝里。我看见了。”
掌柜喘了口气,像被看穿了心事:“你见过那记?”
“我刚刚在柜上那只油纸边看见了。”
朱瀚笑,“是一个‘九’字。你给常客用这记。”
掌柜苦笑:“王爷好眼。”
“是‘九’就好。”朱瀚转身,“北巷往外数,谁家门楣下刻了九道火纹?”
“……铁器铺。”掌柜迟疑,“老七那家。”
“走。”朱瀚拢起袖子,“去看看。”
铁器铺门口的风热,铁锤敲在红铁上,火星噼里啪啦地跳,像一场小雨。
铺里的人多半是扛着锄头的乡民和营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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