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,得看实在。”
“实在便好。”朱瀚微微点头,像是被这句话说动,顺手捻起柜上那条称盘的细链,指尖一挑,链子稳稳绕过秤杆。
他抬手又放下,动作从容,“掌柜,麻烦给我看一味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掌柜问。
“合乌梅、牛皮胶、鸡骨草,加一丝少见的香。”
朱瀚指了指柜里,“这种香,像从冷铁里蒸出来。”
掌柜眼神终于动了动:“你要它做什么?”
“救人。”朱瀚说,“救一只手。”
门口的风忽然一顿,像被什么挡了一下。
朱瀚往那边看,门缝里闪过一截灰青色的衣角。
阿槐眼神一紧,脚尖一挑,门栓“咔嗒”一声落下,那道影子被逼回屋里。
掌柜脸色一变,猛地低头,伸手去掀柜下的暗板。
朱瀚一记指背敲在柜面,短促清脆,仿佛敲在一块骨头上。掌柜的手停住。
“走吧。”朱瀚淡淡道,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王爷何必绕弯。”阿槐已跨过柜台,从内侧拉开屏风,一股药气扑来。
他用脚勾开帘子,露出里面一间小屋,里头的光暗,仿佛一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