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边细细扫。
“老丈。”朱标快步过去,“我来。”
老人抬眼,眼白明净,笑褶在眼角:“你站过,便让我扫。各自干各自该干的。”
朱标也笑:“好。”
扫了几下,老人忽道:“你写的‘说重不如做稳’,有用。”
“写给我自己。”朱标认真,“也写给路过的人。”
老人“嗯”了一声,把笤帚杵地:“今日不必多说。我教娃写字,第一句就是‘手心要热,笔要稳’。你今日只要把手心暖着,自有人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朱标躬身。
门外脚步渐密,今日来的人却比昨日安静。
有个短褐少年把昨儿写了“见”的瓦片拾起,反复擦拭,像擦一块小镜子。
角落里,缪行换了一身普通粗布,头上不再戴那顶帽子。
他站在最外圈,靠在槐树下,双手拢在袖里,只看不言。
“殿下。”阿槐上前低声,“王爷到了。”
朱瀚穿一件素色直裰,像随意走至,目光在石牌上一扫,便停在一抹新添的小字上。
是昨夜那个老人写的“久”。墨痕已干,笔脊犹有劲道。
他心里一动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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