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朱瀚,眼里复杂得像三四种光混在一起:“你们很会做戏。”
“那你记得看完。”朱瀚平静地笑,“这戏,叫‘把人往前推半步’。”
那人仰头把水灌下,火一样的热辣从嗓子滚进肚里。
他咳了一声,放下碗,转身走了两步,又忽然停住,低声道:“我姓缪。”
“缪什么?”朱瀚说。
“缪行。”他回头,帽檐下露出一只清楚的眼睛,“走路的行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朱瀚点头。
缪行走远,脚步声慢慢散进巷子里。
老七长舒一口气:“王爷,他……就放走?”
“他还会回来。”朱瀚道,“不过不会再戴这顶帽子。”
瘦三握着刀胚,忽然道:“王爷,我能把刀背磨得更顺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朱瀚看他,“磨吧。磨刀一样磨人。”
“磨人?”瘦三不解。
“把棱角留在该留的地方。”朱瀚笑,“别全磨平了。”
傍晚,王府的灯又一次亮起。
朱标在书房里铺开纸,笔尖一落又一收,写下明日要说的第一句。
他停笔,抬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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