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站了片刻,又退回去。
那一步,很轻,又真的落下了。
他拱手,声音低低的:“告辞。”
“慢走。”朱标道。
白榆一路小跑,出了桥,拐进一处小巷消失。
朱标收伞,回身走向朱瀚,嘴角带笑:“他上来了一步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点头,“他回去,会把苔从他的桌角刮下来一块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桌子脚下垫着瓦片,瓦片不稳。他会去找木匠,让人削一片整整齐齐的小木垫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朱标笑。
“‘足音留痕’。”朱瀚也笑,“走路的人如果常踢脚,会在家里垫东西。”
“皇叔……”朱标忽然停住,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“我不是。”朱瀚认真,“我只是看久了。”
傍晚,王府后院。榆影静,鸟声极轻。
阿槐带来消息:“王爷,白簪传话——她三月内不动手的事,今日再应一声。另,她说那个叫缪行的人,若愿教路,她愿出一处角落给他带孩子跑。”
“她也在看。”朱瀚道,“她看见‘跑步’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阿槐压低,“韩侍郎今日在石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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