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刀一刀刻进去。我认得这手感,稳是稳。”
说到这儿,他抬眼看向朱瀚:“王爷刻的?”
朱瀚点头:“三刀。”
木匠“啧”了一声,笑得露齿:“好手。”
话音落,圈外忽地一阵微乱。
朱瀚心里的“回声图”在某一隅起了细微的涟漪——那是几道脚步试图并肩挤动,节奏短促,像鸟拍翅。
阿槐已先一步掠开去,绕到人群后,顺着那股乱音的边缘轻轻一触,像从草里取蛇。
片刻后,一名瘦小的少年被他按着肩头带了出来。
少年恰是白榆,眼里带着火,紧紧咬着牙。
“放开我。”白榆扯了一下,“我看一眼也碍你?”
“看不碍。”阿槐松手,退半步,“你别推。”
白榆被放开,反倒怔住。
他抬头看石牌上的字,又看石前站着的少年太子。
朱标没有看他,只看人群。他忽然觉得喉头有点涩,没说话,便挤到一旁去了。
掌院见势微缓,出圈一拱手:“今日差不多了。石留到傍晚,日落便收。”
他把瓦片轻轻放回,转身走至朱瀚近前,低声道:“我还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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