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桥下,从桥这头走到那头,停一停,再回头。”
“桥下风大。”朱瀚道,“你披一件厚一点的。”
“嗯。”朱标点头,随即压低声音,“皇叔,今日西巷时,我看见一个少年,一直在巷口。他不进,也不走。”
“白榆。”朱瀚轻声。
“他看着像想进又不敢。”朱标皱眉,“像是……怕被人看见。”
“怕字一旦在心里扎了根,人就会绕。”朱瀚道,“他绕得多了,不知怎么走直线。给他一条便道。”
“怎么给?”朱标问。
“明日桥下,你走到中段停一步,回头看他。你不叫他,他若肯上来,就上来;他若不肯,你不要招手。”
朱瀚说,“别替他做决定。”
“好。”朱标点头,“我不替他做。”
翌日,城西的石桥临水而起,桥身浮着细细的苔。
桥下风顺流而来,凉得人眼角直跳。桥上不多行人。
小贩挑着箩筐过桥,鞋底在石面上擦出细碎的声音。
朱标披一件黑褐斗篷,沿着桥栏慢慢走。
他不急,步子沉,背略略直。他走到中段,停住。
“殿下。”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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