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吧。”朱瀚也笑,“不过今日不练并行,先学‘听’。”
他转身从石桌上拿起昨日那面旧鼓,“白簪,把鼓架到第三圈中央。”
鼓声响起时,朱标正从太学回来,怀里抱着五块新刻的小木牌。
他老远就听见鼓点杂乱,走近了才发现众人围成三个圈,却无人走动——李合赤着上身,手持鼓槌站在鼓前,额角青筋暴起,可每一下都砸得歪歪扭扭。
“停。”朱瀚抬手,“李合,你敲鼓时盯着谁的脚?”
“回王爷,”李合抹了把汗,“盯着老匠人的鞋尖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您说……说要看呼吸,可他呼吸太轻,我只能看脚……”
朱瀚摇头,从他手里接过鼓槌:“鼓是活的,人也是活的。你盯着他的脚,鼓就死了。”说着突然扬手,“咚!”
鼓声如惊雷,惊得外围几个孩子跳起来。
可再看朱瀚,他分明闭着眼,鼓槌却随着某种无形的节奏起落,时而急如骤雨,时而缓似溪流。
“听。”他睁开眼,“听自己的心跳,听旁人的呼吸,听风穿过院角的槐树——这才是鼓该跟的。”
朱标忽然轻咦一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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