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‘服’。”
“服就好。”朱瀚点头,“服不是服人,是服自己听见的那声。”
次日清晨,太学石阶前再立三石。
三行大字一字挨一字立在阶前:站得稳、走得直、收得回。
人未多,风轻,石边先是围了四五个孩童,指指点点。
那位老人也来了,背着竹尺,照例先扫了一圈,才在石旁坐下。
“殿下。”掌院走来,压低声音,“昨夜我在院里转了两圈,睡不着。想着‘直里有弯’,我便拿干笔在空里画。画着画着,忽然就睡了。”
朱标笑:“先生画得好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好与不好。”掌院摆手,“我只知道昨夜没有做噩梦。”
“那就是好。”朱标道。
朱瀚在台阶上画了几个小圆,把众人分成五六组,每组各自练各自的“收”,收成了,再并一并。
韩朔挑了一组最杂的:里头有城外来的小贩、有太学里口吃的学子、还有一个老年匠人。
他站在圈外,先看,后点,再收。
点得极少,收得极稳。
到第三回时,那口吃的学子说话不再磕绊,声音比前一日圆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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