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像雪花般飞溅。
青年们惊呼出声,朱瀚却慢条斯理地伸手进鼓腔,摸出一块松动的鼓钉:“鼓钉是骨,鼓皮是肉,糯米粉是血。三者缺一,鼓便死了。”
他抬头看向为首的青年,“你昨日敲鼓时,心里在想什么?”
青年脸色发白:“想……想让王爷注意到我。”
“所以你的鼓声里全是杂念。”朱瀚站起身,“真正的鼓手,敲的是自己的心跳。”
他将鼓槌递给青年,“再试一次,这次只想一件事——让鼓皮和你的掌心贴得更紧。”
青年接过鼓槌,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每一下都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鼓声起初微弱,渐渐变得沉稳,最后竟与朱标敲出的节奏隐隐呼应。
“好。”朱瀚点头,“从今日起,你们每日未时来此练鼓。不过有个规矩——”
他突然扬手,鼓槌“嗖”地飞向墙头,将一只正要偷吃的野猫吓得炸毛,“练鼓时,不许想任何与鼓无关的事。”
午后下起小雨,朱标抱着木牌来找朱瀚时,见他正站在廊下看雨打槐叶。
“皇叔,”他将木牌递过去,“牌背的话都写好了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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