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编草鞋,“告诉他们,想看就来旧学府,站在雨里看。”
白簪愣住:“雨里?”
“对。”朱瀚拿起一根草绳,“这些字,要淋过雨、晒过太阳、被人踩过泥,才算是活字。”
他突然抬头看向朱标,“标儿,你去把那面旧鼓搬到院门口。”
朱标依言而行。当鼓被放在木牌下方时,人群里忽然有人喊:“我认得这面鼓!昨日有个胖子想捐钱,被王爷赶出去了!”
“不是赶。”朱瀚走到鼓前,“是让他明白,有些东西,钱买不来。”
他拿起鼓槌,“今日我敲三下,能跟着节奏走出直线的人,可以进院学半个时辰。”
鼓声响起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
可奇怪的是,没有人躲雨——他们盯着朱瀚的脚步,盯着木牌上的字,甚至盯着自己鞋尖上的水珠。
当第三声鼓落时,竟有十几个人同时迈出了第一步。
他们走得歪歪扭扭,却都死死盯着前方,仿佛那里有什么无形的线在牵引。
“王爷!”白榆突然指着人群,“那个胖子也在!”
朱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见那个穿绸衫的胖子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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