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更深。
“再加一个。”朱元璋忽然开口,“‘停’。”
“停?”白簪下意识重复。
“停不是不走。”朱元璋慢慢道,“是走到该停的地方,停住。有人在前头跌了,我们不停,就会把人撞倒;有人在后头喘,我们不停,他追不上;我们心里太快,脚就会乱。停一停,呼一口气,往前再走。”
白簪眼睛一亮:“我刻!”
石不歪“哼”了一声:“刻得再丑,也比你聪明。”
白簪不跟他计较,抱着牌子跳着去了库房。
朱标在一旁看着,忽然道:“皇叔,我今日看了三支队伍的人,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说说。”朱瀚看他。
“王福心大,带人时容易乐,乐过了就忘了收。我给他配了一个嘴紧的人。”
朱标伸手比划,“顾辰太爱看人,一看就想纠正,容易急。我让他先敲一盏鼓;陆一丛耐心足,但有时候太小心,怕重,不敢带。我让他带孩子。”
“带孩子?”朱元璋挑眉。
“孩子最会扰人。”朱标笑,“他若能把孩子带稳,再带大人就容易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头:“这小子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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