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多年,身有规矩。规矩放下半分,路才进半分。”
沈砺深看了他一眼,抱拳:“受教。”
武馆的朱标们绕着红绳与木板来回穿,时而稳,时而急,时而停下互相比划。
石不歪在旁边看,忽然站起,对着一群朱标“啪”地拍手:“你们腰太硬。硬了就容易把路顶歪。软一点,像你们母亲用手抚你们的后背那样软。”
朱标们齐刷刷“噗嗤”笑,一时收不住。
沈砺笑未散,还是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他练了一遍腰,果然柔活许多。
沈砺走完,忽地站定,向朱瀚一揖:“王爷,我能不能留在门口半日?不走,我只看,记你们的‘让’。”
“留。”朱瀚点头,“看完你要告诉我,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沈砺应声,退到旁边,不言不笑,却把眼睛像一把小钩,挂在每一双脚背上。
他看见挑担的娘们儿肩侧的肌肉怎么抖,看见卖酱的翻勺时脚心怎样无声挪动,看见孩子们抢着摸红绳时谁先停谁后让。
他看着看着,眉梢的意气慢慢收了,眼里多了一层静。
正当门前的“摸”“站”“走”渐次有序,长街另一头忽而传来二胡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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