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到红绳下,仰着头一笑:“王爷,我给红绳画个‘结’吧。谁摸到结,就许愿一个‘不慌’。”
“不要许愿。”朱瀚摇头,“许愿会拖住脚。你画个‘圈’,谁摸到圈,就在心里打个圈,把乱想先圈在里面。”
“哦——这妙。”
糖画摊主笑,真的在红绳上取了少少糖汁,顺着纤维描了个指甲大小的圈。
孩子们看见,哗然:“我摸到圈了!”“我也摸到!”
一时间笑声乱飞,连大人都忍不住抬手摸一摸,似乎真把心里奔腾的念头圈住了一小团。
“王爷。”卖草鞋的把针线往耳后一别,“今日借鞋的多,我想把匣子搬到门外。”
“搬。”朱瀚道,“但在匣前放一块板,写一条线,让人借前先跨。”
卖草鞋的“得令”,两步一挪把匣子端到门口,板子压在匣底,借鞋的人俯身一看就明白,不用多问。
上午过去一小半,红绳前忽然来了一群衣着齐整的朱标,腰板笔直,步子一致,眼神却有点飘。
他们一出现在门口,便引来几声低呼——原来是城中一处武馆的徒弟。
为首者眉目俊朗,眉梢略挑,腰间系一条素绦,绦头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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