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某种看不见的符(第10/11页)
他回头看朱瀚:“小弟,你可记得第一天王福踩泥?”
“记得。”朱瀚笑,“左脚比右脚重半两。”
“如今他肩上的气轻了。”
朱元璋看王福正把凳子靠在门内,不声不响地给一个孩子递上,“他现在不急着做第一。他学会了‘让’。”
“他今日还抢了素芝的两句。”白榆凑趣,“在台下跟着哼。”
朱瀚笑,不说话。
他看着门额上的“听风”,看着门上的鞋,看着红绳、木板、小木匣、旧毡——这些粗糙的小物件像城里散开的种子,随风落在每一处,安静却有力。
夜深人散,风把红绳吹得轻轻摆。
朱瀚走到木牌下,伸手把“缓”那块新牌搭在“停”的旁边,又把“让”往中间挪了一寸。
正挪着,脚边忽然一亮,是李遇把鼓捧到了他身旁。
“王爷。”李遇小声,“我今日从戏台底下学了一点。我想……明日不敲鼓了。我要看人呼吸。”
“好。”朱瀚低头看他,“呼吸就是拍。你看谁,谁就稳半分。”
“那我先看您。”李遇忽然露出个很认真很孩子的笑,“我看您走三步。”
“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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