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对已故之人的思念(第4/11页)
她拆开盒盖,里面是一格格的小簪花,素的、红的、缠着丝线的,没有腰牌。
剃头匠也把斗翻开,里面是几把剪、一条旧毛巾、半块皂,没有腰牌。
捕快眉心更紧:“今早我见一个人挤过你们的摊位,手从你盒边一闪。我追丢了。腰牌是我手里发下的,丟了就是我的罪。”
人群里有窃窃之声,却不是议论,是呼吸。
在这种时候,人的呼吸都放低了。朱瀚忽然道:“闻。”
“闻?”捕快愣了一下,显然还记着上午老夜巡说过的那个字。
“闻你的手。”朱瀚说,“你们都闻闻自己手上的味儿。”
三人都低下头去。
小女儿的手上有一股淡淡的花粉香,剃头匠的手有肥皂清味,捕快的手上有皮鞣味。
朱瀚道:“你们再想想,挤过来的那人,手上什么味儿?”
捕快闭了闭眼,眼睛里像有一阵风吹过,翻起了一个小小的细节:“臭粉味——不,是‘痱子粉’那种……甜的。”
“甜味往哪儿走?”朱瀚问。
“往下。”李遇忽然开口,他开口的时候很轻,像怕惊走什么,“甜味沉,往衣衿里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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