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满是老茧的手一摸,呼吸便缓了一点。
“你们今日各自报一件——不是谁快,而是你们抬过的最重的一担。”
伙计们一愣,七嘴八舌:“我抬过两石半。”
“我三石整。”
“我只抬过两石。”
说到最后,反倒有点不好意思。
朱瀚点头:“重的走前,轻的在后。谁重谁量得多,他在前。不是抢,是量。”
城北“漆器街”多是手艺人,日日打磨漆器,漆味呛人,常常为“谁先晾谁后晾”争执不休。
一日,两个师傅把未干的漆器抬来棚前,各执一词。
“我这盏灯罩先晾,不然漆起花。”
“我的盒子先晾,不然走气。”
朱标那日在场,年轻气盛,正要劝,朱瀚却拦住,让他自己处置。
朱标看着两人,忽然想起叔父说过的“规是看不见的绳”。
他便道:“你们把漆器都放到灯下,照一照。谁的漆反光先晃眼,谁后晾;谁的光暗,谁先晾。”
两人半信半疑照了,果然那盏灯罩光亮得刺目,只能晚些;盒子漆暗淡些,先晾也无妨。
人群轰笑:“原来漆也会自己说话
-->>(第9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