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:“我挑的是盐,潮一潮就坏。”
又有人说:“我背的是铁器,一担一百斤。”
朱瀚点头:“远的先,易坏的中,重的殿后。夜里入城,前者轻快,中者稳重,后者护持,不许乱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抢呢?”先前那人不甘心问。
朱瀚冷冷一笑,指着红绳:“这绳摸了,就是城门的律。谁越,谁心乱。心乱之人,自己先出错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忽有一个年轻脚夫不信邪,猛地想从侧边绕过,一脚踏进雾里,没想到石板下是湿滑青苔,脚下一空,“噗通”一声摔进了旁边的水沟,混身湿透。
众人愣了半刻,随后哄堂大笑。
朱瀚淡淡道:“城门夜行,最怕心急。你这一摔,便是‘乱’的样子。”
队伍自此安静下来,依照他定下的顺序,列成三行。
雾中,脚步声整齐又不慌乱,像一支夜行的队伍,穿过城门,顺着石板路渐行渐远。
朱瀚看着他们背影,忽然转头,对身侧的朱标轻声道:“你记住了,这不是绳子管人,是人心自定。”
朱标眼里闪着亮光,郑重地点头。
翌日清晨,宫中传来急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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