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伸手接,淡淡道:“这匾,挂不得。”
众人愣住。为首的汉子脸一红,忙道:“王爷,我们是好意……”
朱瀚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木牌:“这棚之所以立,不是‘公’在匾上。而在你我先摸绳。匾挂起来,来人先看字,心里就想谁‘赐’的,再去摸绳,心里便有了隔。隔一起,绳就不灵。”
他说着,拈起竹尺,轻轻在匾背上弹了一下,“木心浮,字太重。拿回去,换一块木质实在的——不写字,打磨光,挂在棚梁上,照人的脸。”
几名汉子面面相觑,倒也不敢多言,赶紧又把匾包好,抱着退下。
瞽者在旁边笑道:“好一个‘照人的脸’。”
朱瀚笑而不语。小儿怯怯靠过来,指着木牌念:“先……摸绳。”
他念得慢,每个字都像落在绳上,有了重量。
这时又有人顺着巷口快步来,肩上披着湿斗篷,雨珠还在往下滚。
来人年不过三十,眉梢带着寒意,腰间佩刀,右臂缠着白布。
他一进棚,先自觉摸了绳,掌心上沿着红绳缓缓划下去,眼里浮出一丝惊讶。
然后他才拱手:“王爷,锦衣卫姚谨奉命密报。城里昨夜多处出现假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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