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既言有法,就请施之(第9/11页)
杨宪收回手,皮笑肉不笑:“我等为百官之先,代天子理天下,是名,也是责。你说心棚要活,要人自定。人心多端,如何让它活而不乱?”
“靠空,靠心。”朱标接口,神色安然,“心棚不是断输赢,是让人把最怕的摆出来。你若立官棚,先问他怕什么,再问他要什么,再让他停半拍。
他自己先松了,争就小了一半。你立不立官棚,不在于你站在棚前是不是官,在于你敢不敢让自己心里的‘要’先落半寸。你想要的是秩序,这‘要’字落下去,就给别人留了路。”
百官哗然,议论纷纷。朱元璋端坐在殿上,表情看不清。
杨宪笑意更冷:“太子殿下说得轻巧。可民间纷争,三言两语怎能定?若不收棚费,谁来维持?若不立官名,谁敢服气?”
“收钱可以,收名不行。”
朱瀚淡淡,“棚费可以,写成‘粥’。每棚每日只收一碗粥,给来此的人喝。官不拿钱,官只拿‘看’——看他手心的汗,看他‘怕’字说得真不真。至于服气——让百姓摸绳。一百人摸,九十人心静下去,你这官就服得起。若摸完绳,还是乱,那就把棚拆了。棚不能立在官上,只能立在心上。”
这一番话,像一盆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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