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不得私判,不得聚众(第4/11页)
丝,让人一摸就扎手,不严重,恰好扎出血来,旁边便有人卖药,说‘止血神药’。这……这也是棚?”
人群一阵愤怒。朱瀚的手背一冷,暗尺在掌心里拉直,像正要弹出一根弦。
他慢慢道:“不是棚,是牢。”
他转身对朱标:“看到了么?一个‘法’,若被人心里的贪拿走半寸,就成了刀。你要记住——法要常常‘放’,不是放弃,是放回心里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朱标语气极稳,眼睛里却有火,“明日我去刑部,和他们一起‘守板’。”
“去吧。”朱瀚点头,“但记得,守板不是守别人,是守你自己那一口‘想要’。”
朱标笑了:“皇叔,你说得我每次看见板就像照见自己狼狈。”
“狼狈就对了。”朱瀚点了点那块薄木,“人一照见狼狈,就不敢放肆。”
午后光线在瓦檐上铺成一条金线,朱瀚站在廊下,望着南市的方向,那块“定光板”在风中微微摇晃,映出人来人往的脸,像是一面被心事擦亮的镜子。
那一刻,他忽然有种错觉:这一方天地不再只是铁血律令的朝堂,而是活生生的“人心”在呼吸。
“皇叔,父皇唤你入殿。”朱标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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