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说——是‘心’自平。”
朱元璋的眼神深深落在他身上,良久,忽然开口:“瀚,你可知,你这‘心棚’之法,已触天下权柄之根。”
“我知。”朱瀚神色不变,“但若根本在心,不触,便永远不会变。”
朱元璋大笑,笑声震得殿宇都微微一颤:“好一个‘不触不变’!你果然还是你,十年前在滁阳野地里对我说‘天下不是刀下得来,是人心撑出来’的那个人!”
“臣弟不敢忘。”朱瀚俯身一揖。
朱元璋忽然站起身,眼神陡然变得锋利:“那你也该知道,天下之心,不止在民,也在官,也在朕!若有一日,‘心棚’之名成了夺权之器,你当如何?”
朱瀚没有立刻答,他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那便毁之。”
“毁?”朱元璋盯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赌命的疯子。
“是。”朱瀚平静道,“法可毁,人心不可毁。若法反噬人心,它便不是法,是祸根。臣弟愿亲手毁它。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朱标忽然上前一步,眼神坚定:“父皇,若真有那一日,儿臣愿与皇叔同毁此法——因为我们守的,不是法,是人。”
朱元璋怔了怔,随即哈哈大笑,拍案而起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