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有人拿笑骂‘心棚’,骂到我门口,我忍不住。”
朱瀚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:“好。你叫甚?”
“沈鹤。”他抿了抿唇,眼里有光,“王爷,若您愿意,我再刻一批‘定光板’,背后刻‘心不可逼’四字。不为官,只给人自己照。”
“刻。”朱瀚低声,“刻一百块,散入各坊,不署名。”
沈鹤应了,眼睛忽然红了。
他抬起袖子,擦一把:“王爷,我有一句不敢说的话——有人不止用板,还有别的。”
“说。”
“盐蜡烛。”沈鹤压低了声音,“把盐拌进蜡里,火光刺人,眼易泪。手心一出汗,板上印痕更重。还有……还有‘脉鼓’——把细鼓皮藏在案下,人手按案,鼓皮自鸣,旁人以为心跳。”
朱标忍不住苦笑一声:“这群人,真把‘心’当鼓打了。”
朱瀚收敛眼神:“所以,他们不是失心,是玩心。”
“玩心?”朱标重复。
“把人的心当玩物,捏圆揉扁,看他跳,看他颤,再把这种颤当‘证据’。”
朱瀚道,“这才是真正的狱——笑与耻,正与邪,礼与刑,全都揉成一团,塞进你嘴里,让你自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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