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从最细的地方断起(第2/11页)
“东来之笑。”朱瀚道,“笑从东来,写俚句的人多半在东市瓦舍。‘粉往西去’,铅粉从西郊入城;‘铁须北取’,铁器作坊在北城;‘板送南门’,工部出货经南门。四方并举,笑为先——先堵笑。”
第二日,东市瓦舍。说书人的醒木哒一声,茶客笑作一团。
小戏台上,伶人扮一陆姓御史,板前打颤,底下有人起哄:“照啊!不照不是君子!”伶人学作哭腔,顺口溜一串,逗得满堂叫好,末了还抛下一句:“此乃新曲《狐心图》!”
“住口!”一声厉喝,像一把斧头断了桥。
朱标跨上台,抓下伶人手里那块假板,板背一拍,掉出一条细管,管头湿润,带着辛咸的味道。
朱瀚在台下,拱手向茶客作一揖:“诸位,笑可以,拿人的心做笑,不可。”
一盏茶工愣了一愣,忽然举手:“王爷,我不识字,但我有个女儿,前日被人逼在板前照,说她眼泪多,心不直。我女儿不过十二岁!”
茶棚里人群如被风掀起,骂声带着土腥气冲起来。
说书人脸色灰白,结结巴巴:“小……小人只是吃这碗饭……”
“饭要吃,命也要吃。”朱瀚淡淡,“说:谁教你《狐心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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