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从最细的地方断起(第9/11页)
,“设一座假的‘心台’,却不照‘心’,而照‘意’——意者,所欲也。让那些请‘心台’的人一个个走上去,写下他们最想借‘心台’做到的事。”
“他们不会写。”朱标摇头。
“他们若不写,便是心虚;若写,便露本意。”
朱瀚冷笑,“他们以为自己在织网,不知网早已反套在身。”
两日后,奉天殿前搭起一座白石高台,朱元璋亲自赐名“谏心台”。但碑文却非“心”字,而是一行隽秀的御笔:“照意于前,正心于后。”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:“诸位皆言愿以心为鉴,那便请先以意为表。写下你们所欲所求,朕看是否与国同心。”
大殿鸦雀无声。
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户部尚书汪广洋,他执笔写下:“臣愿以心为国,革弊治财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,命人收录。
第二个,是御史中丞陆廷瑞,他写道:“臣愿以心为鉴,肃贪黜奸。”
第三个,刑部侍郎邵吉,笔锋一顿,写下:“臣愿以心为器,助陛下定忠奸,照百官之诚伪。”
这句话落笔,朱瀚眼中一闪:“露了。”
“照百官之诚伪”——这不是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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