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垣,风声卷着铁锈味穿过。
顾清绫下车,略有迟疑:“曹掌印何在?”
“顾女史。”前方,一个身着青袍的人缓缓转身,正是朱瀚。
顾清绫的脸色瞬间变了,脚步一退:“王爷?”
“何必惊慌。”朱瀚的声音冷静如水,“你三日前入北城铁坊,昨日又在瓦舍派人写词,今日又往钧驿送物——做的都是‘心’的文章,不是么?”
顾清绫的手在袖中紧了紧:“小女子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之命?”朱瀚问。
“自然是宗人府差遣。”
“宗人府的事,本王岂会不知?”
朱瀚步步逼近,“顾清绫,你的命,不在宗人府。”
顾清绫眼神一变,忽然转身要走,却被几名暗卫瞬间封住去路。
她被逼至废炉旁,额上沁出冷汗。
“王爷莫要冤枉!”
她声音有些颤,“小女子所为,不过抄录文书、往来使札,从未有私心。”
“你若无私心,为何‘狐心图’出自你手?为何俚句的钱从你处过?为何板材的款项由你签押?”
朱瀚步步紧逼,每一句都像钉子打在顾清绫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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