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起身,声音如铁,“凡以‘心’害人者,皆同罪论斩!”
消息传开,京城震动。
顾家闭门不出,宗人府内三日无灯。
第五日夜,顾应台亲自入宫,面圣请罪:“臣族人不肖,误入歧途,愿请家罚。”
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,竹杖“咚”地一声,声若雷霆:“顾家百年血脉,竟敢以‘心’乱国!顾应台,你知罪否!”
“臣知罪!”顾应台伏地不起,额头撞在金砖上,血迹蔓延。
朱元璋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顾家功过参半,罚削族籍三代,不得入仕;顾清绫,流徙辽东;其余人,听候王爷审处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朱瀚俯身。
顾应台的手狠狠一颤,他抬起头,眼神如钩,死死盯着朱瀚。
秋雨三日不绝,宫城中的瓦脊仿佛都被打磨得透亮。
那场“顾家案”的血未干透,朝堂便再起波澜。
一纸诏令自奉天殿飞出,瞬息间传遍京城各衙门——
“三日后,大朝试心,百官俱入,朕欲见人心真伪。”
短短十二字,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千斤巨石。
“叔父。”朱标推门而入,神色罕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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