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夜色降临,李文匆匆入报:“王爷,属下查得一事——昨日太子所服汤药,与御药房登记的方子略有不同。”
朱瀚目光一凝:“不同之处?”
“药引。”李文答道,“御方记载应以陈皮调和,但实际所用为紫苏。”
朱瀚神色一冷:“是谁掉换?”
“掌药太监张庆。”
“带上来!”
片刻后,张庆被押至殿前,脸色煞白,双膝跪地。
“张庆。”朱瀚沉声问,“太子汤药中药引,为何擅改?”
张庆连连叩头:“王爷恕罪!奴才并非有意!那日陈皮不够,奴才想着紫苏性温无害,便擅自替换,绝无害心!”
朱瀚冷笑:“陈皮与紫苏虽皆调气之物,却一凉一温。太子解毒未稳,温药入体,岂非助毒?”
张庆满头冷汗,不住磕头:“奴才愚钝,罪该万死!”
赵武忽然道:“王爷,他的脖颈上有一道红痕。”
朱瀚眯眼,命人将张庆头发拨开。果然,一条淡红绳痕盘绕颈后,似被人勒过。
朱瀚冷声问:“此痕何来?”
张庆惊恐万状:“奴才……奴才三日前被一人掐住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