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?看何公连睡都不敢放身边。”
“嘘——!那是圣物,沾不得嘴。”
朱瀚与陆谦对视一眼。玉匣——定是凤印半枚。
忽然,一只枯枝折断。
三名太监警觉回头:“谁?!”
朱瀚猛然纵出,掌下一按,瞬间封住最近一人的喉口。
陆谦闪身出刀,逼退余二。
黑影乱,短刃交击,血溅地面。顷刻间,院内归寂。
朱瀚按住受伤太监,冷声道:“何广在哪?”
那人嘴唇颤抖:“在……在车内。”
朱瀚点头:“带路。”
车帘掀开,一股麝香混着铁腥。何广伏案而坐,面色灰白,胸前已被利器贯穿。
桌上有一方玉匣,血迹犹新。
陆谦惊道:“有人先动手!”
朱瀚神色一冷,指尖触及玉匣。匣身温热,封印未破。
“来者非寻常人。”他沉声道,“能杀何广,又不取凤印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警告。”
陆谦皱眉:“警告?”
“告诉我,凤印不可动。”
朱瀚轻启玉匣,半块血玉静卧其中,红光似血脉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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