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他将凤印阴半放于石案,转身离去。烛光一闪,身影消失于暗门。
朱瀚望着那半块血玉,心潮翻涌。
他缓缓伸手,将两印半合。裂隙之处,血线微亮。
“皇兄,你以为凤印已碎。”他低声道,目光如刀。
“可这世上,有些诏,是天也灭不掉的。”
一辆简陋马车停在山脚,篷下垂帘,雨珠沿帘边滴落。
朱瀚披一袭青衣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。车外朱标靠着车轮打盹,衣衫虽旧,却洗得极净。
朱瀚目光落在他身上,轻声道:“醒来吧,殿下。”
朱标睁眼,神色稚嫩,却隐有太子之威。
“王叔……这一路都在赶,咱们真要不回去了?”
朱瀚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衿,低声道:“回去?此刻的京师,不是人走的地方。你的名,一旦露出,便是死。”
朱标咬唇:“父皇若知我活着,会不会高兴?”
朱瀚垂下眼帘,半晌才道:“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那不重要,活着才重要。”
车外陆谦牵马上前:“王爷,前方三十里,有一处旧庄,可暂避。属下已派人先去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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