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哭喊:“皇上——妾身真是为您!”
朱元璋闭上眼,声音沙哑:“带下去。”
朱瀚伏地不起,朱标亦默然。
良久,朱元璋缓缓开口:“瀚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宫,太久无人敢说实话了。”
朱瀚抬头,眼神平静:“所以臣弟在。”
朱元璋看着他,目光复杂,良久,低声道:“你是朱家刀,杀了污,却也磨了心。”
朱瀚沉声道:“若心不磨,刀便钝。”
朱元璋转过身,背影被烛火拉得很长,声音淡淡传来:“你与太子,明日回承天。朕,要静一静。”
晨光尚浅,宫门前的露水在石阶上泛着白光。
马匹鼻息喷着雾气,甲叶在鞍旁轻轻相击,像偷偷响着的钟。
朱瀚翻身上马,回望那一抹高墙,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朱标紧了紧披风,策马并肩而行:“叔父,父皇让我们即刻返承天,你心里可还有结?”
“结在心上,路就会歪。”朱瀚望着城门洞里涌出的风,“不系。”
沈麓抱拳应声,挥手让亲兵疏成一线,护在前后。队伍出午门时,城楼上晨鼓第二次敲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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