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收。”老匠点头,眼里是亮的,“我儿子写字不成,我替他写。写歪了也挂。”
“歪了就对。”朱瀚道,“风会帮你把它吹正。”
老匠笑,笑纹在脸上迭出一朵一朵的:“王爷,我年轻时给人打过铆钉。铆钉要一下一下砸,砸得对劲儿了,板就不松。你今日这一砸,砸在心口上,稳。”
“明天还要砸。”朱瀚望着灯,“日日砸。”
老匠应了声“好”,转身走两步,又回头喊:“王爷,明儿我给你打一串更响的铜铃!”
“别太响。”朱瀚笑,“让孩子睡。”
老匠“嘿嘿”笑着去了。
身后脚步轻,朱标过来,把一件厚披风披在朱瀚肩上:“夜凉。”
“今夜不凉。”朱瀚把披风拢拢,“你看见没?灯下的影,短了。”
“嗯。”朱标看街,“白天我在豆花摊前挡了一回口角,我忽然懂了——原来‘印’不是我在案上盖的,是他们在摊上盖的。”
“对。”朱瀚侧头,“把摊摆稳,比把案摆满重要。”
“还有一件。”朱标顿了顿,“我想明了‘影’最怕什么。”
“最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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