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边走边抛,铃声“咯”的一声,像把人的心拢在一起。
巷口拐弯处,一支送丧的队伍与对面一支迎亲的队伍撞个正着——一头白,一头红。敲锣的停,吹唢呐的也停了,几张脸立刻就红了。
“让路!”迎亲那边的新姑舅一挥手,“我们吉日!”
“滚开!”送丧那边的二侄子红着眼,“我们人走在前!”
气从胸口顶上来,只差一把火。围观的人吸了口气,觉得今儿怕是要动手。
“慢。”朱标先开口,声音不高,“两头都别动。”
迎亲那边的人瞧了瞧他,正想斥,朱瀚已经上前,伸手接过唢呐:“你们的气都上喉了,吹不响。给我。”
唢呐到他手里,他不吹,只把管口对着地,竖起,冲送丧那边一点头:“行一步。”
送丧的人愣了一下,不知怎的就照做了,抬棺的人肩一沉一抬,往前移了一尺。
朱瀚把唢呐倒回手心,又对迎亲这边一点头:“行一步。”
迎亲的人看他,不知为何,脚就跟着动了。
红伞一倾,花轿一转,也挪了一尺。
“你们一尺、他们一尺,”朱瀚的声音很平,“路,就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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