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挂了,桥上就清净。”
木匠把肩往后一沉:“王爷,我担子重,我先慢。”
少年脸红了,挠着头:“我嗓门……我小点儿。”
朱标把铜铃往桥栏上一挂,铃身轻碰木栏,“呤”地一声:“桥心第二约:重物慢,人语轻。”
“记住了!”卖茶老汉乐,“记在杯里,每人来喝我都说一遍!”
“别收钱。”朱瀚把茶盏还回去,“这四个字,你赚回来的,是桥。”
傍晚,渡口船影交错。前日西渡口的事还在百姓肚里温着,人人上船前都先摸一下腰间的钱袋子,再摸一下心口的纸“真”。
渡头有个矮桌,桌后坐了位刻印的老人,身边站着个小姑娘,扎着短短的发带,眼睛亮亮的。
桌上摆着三块木印:一真二假。
“瞧好了,”老人把三块印并在一处,“‘真’字这一竖,入木深,边上有桂香。”
他抬眼看见朱瀚,欠了欠身,“王爷。”
小姑娘见到朱标,更是两眼发光:“太子哥哥!”
“我不姓哥。”朱标笑,“你是刻印老丈的徒弟?”
“我叫盼盼。”小姑娘挺胸,“我会刻‘真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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