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总得有人去吹灰(第6/12页)
金浪。
朱瀚立于台上,高声道:“仓毁于火,火出于贼!王府若负,愿受众罪!”
人群寂静。朱瀚举起一盏灯:“此为何寿之灯——”
他将灯放在高台中央,点亮。
“他死非罪。是守‘真’而死。”灯火映在众人脸上,泪光一片。
朱标接过另一盏灯,朗声道:“民无罪,仓有‘影’。今日灯火,照见‘影’真!”
“照见‘影’真——!”人群齐声应和。
灯火顺风铺开,从台上蔓延到街巷。有人自发提灯,有人跪地祈愿。
那夜,城里最热闹的,是夜市。
夜市开在西街,卖香的、卖玩具的、卖糕的摊贩挨挨挤挤。锅中油花爆响,糖人的香气顺风飘。
笑声、叫卖声、弦索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条流动的河。
朱标随叔父穿行其中。他换了便服,腰上挂一枚铜铃,走在灯火之下。
“叔父,百姓如今多安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怕安太久。”朱瀚的眼角微扬,“安久了,人就会忘记‘乱’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可影司的线索,还没彻查。”
“影藏在市。夜市灯多,他们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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