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一片死寂。
朱瀚出列,躬身而答:“臣弟知情,未涉命炭。毒炭出自外采司,乃伪印所调。”
“伪印?”朱元璋冷笑,“朕亲封外采司,你敢说朕眼中藏贼?”
“非陛下之眼藏贼,而是有人——藏在光中。”
“放肆!”朱元璋怒喝,重重一掌拍案。
“若非太子命小太监早取火,今晨朕岂非为你送丧?!”
朱瀚抬头,眼神平静。“若真如此,臣弟一死足矣。但臣弟死前,要指一人——”
“谁?”
“陈渊未死。”
此言一出,全殿震动。
朱元璋猛然起身:“胡言!陈渊尸骨亲验!”
朱瀚微微俯首:“那具尸首,头断于毒,脸毁于火。若非我识得他笔迹,何以得此言?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残信,信上墨迹微晕,字迹却劲:“——龙门有替,灯下再生。”
朱元璋接过,神色剧变。“这笔迹……”
“正是陈渊。”
殿中静得可怕。
朱元璋低声道:“他仍在宫中?”
“是。就在外采司。”
当夜,宫门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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