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若此时进谏,只会成他们口中‘遮罪’。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露头。”
他缓缓走至窗前,月光洒在他脸上,银白的光映得眉眼冷峻。
“沈麓,若我有变——”
“王爷!”
“别急。”朱瀚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,“若我不归,太子为主。”
沈麓咬牙,跪下重重一叩:“属下记下了。”
翌日清晨,朝会。文武百官齐聚金殿,气氛却不同往常,隐隐透着一股压抑。
户部尚书之位空悬,新任侍郎陈渊上奏:“前日承天仓火,查得银谷流失三万石,疑与承天王私设营田有关。”
殿上众臣哗然。
朱瀚冷笑:“陈侍郎此言何据?”
“据户部账册。”陈渊朗声,“此账载明,仓印属王府掌管。”
朱瀚淡淡一笑:“那请问——印在何处?”
陈渊一滞。朱瀚抬手,掌中赫然拿出那枚“真印”。
殿上刹时寂静。
“这印昨夜自宫中档阁寻回。”朱瀚声音冷厉,“若尔等账册为真,此印当焚。若印在此,账册何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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