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与炭灰的味道。朱瀚提灯前行,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。
墙上残留着火痕,地上有新鲜的脚印,一直通向远处的黑暗。
“赵德胜,点火把。”火光映亮狭道,只见前方墙面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影”。那字极深,血色未干。
朱瀚目光一沉。“看来,他们真打算——从宫内通往承天。”
沈麓声音发紧:“若是如此,承天岂非危矣?”
“未必。只要他们走不出去。”
他抬起长刀,重重一挥。“赵德胜,放油——封道。”
油流沿甬道蜿蜒,火光映在朱瀚的眼中。“火起之地,必有影;影尽之处,方见真。”
刀尖一点,火焰轰然腾起。狭道被烈焰吞噬,墙壁崩裂,火光冲天。
朱瀚静静看着那火,直到一切化为灰烬。
翌晨,宫内传旨:外采司焚毁,陈渊遗党尽除。百官惶然,百姓却不惊。
朱标立于承天城头,看着东方的天色一点点亮。他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。
“叔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火灭了吗?”
“灭了。”朱瀚淡淡答,“但光还在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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