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吗?”朱瀚转身,看着他,“懂得权,懂得人,懂得何时收。”
朱标沉声道:“若有一日,我与叔父相左呢?”
“那我斩你。”
朱标怔住。朱瀚却笑了笑:“若你错。若我错——你来斩我。”
他们对望片刻,朱标忽然笑了。
“叔父,我们朱家的人,都是刀。”
“嗯。”朱瀚轻声,“只愿这刀,最后能护人。”
承天春市,比往年更盛。上元将近,街头彩旗连成一片。
孩子们提着纸灯奔跑,老人坐在巷口听翁先生说书。
翁先生的嗓子已大好,今日唱的是新词:
“宫墙无影照人心,
承天灯火到朝廷。
若问真从何处起,
一笑春风万户明。”
顾掌柜笑着拍手:“这句好!‘春风万户明’,该刻在城门上!”
人群里,有个卖布的妇人接道:“咱承天城,这几年头一回安生啊!”
“可不是。”铁匠擦着额头的汗,“如今买布、卖布都要验印,真章在,心也定。”
朱瀚换了便服,静静立在街角。
他看着那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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