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舍稀疏。
村口的柳树已枯,老井中积着一汪混浊的水。
几个孩子在井边玩,见陌生人来,都惊得跑开。
一个瘦小的老妇匆忙追出,连声道:“几位爷,若要借宿,怕是难,咱这村,没炊火。”
朱瀚下马,温声问:“为何没炊火?”
老妇抹泪:“今年旱,官仓不发粮,村里人都饿走了。”
赵德胜怒道:“官仓竟不发?!”
朱瀚摆手,取出几包干粮递给老妇:“分给乡亲。”
老妇颤抖着接下,忽又跪地叩头:“爷啊,听说朝廷要征粮,说谁家若藏米,就要抓!”
朱瀚眉心微蹙。“征粮?何人之令?”
老妇摇头:“只知是从州府来的,说奉‘承天府’印。”
沈麓脸色一沉:“又是伪印。”
朱瀚目光微寒:“看来影未散,北风起了。”
夜深,北泽的风卷起尘土。朱瀚坐在一间破庙里,火光映在墙上,影影绰绰。
赵德胜骂道:“王爷,这些狗官,打着您的名号,掠百姓的粮,这不是陷您吗?”
沈麓冷声:“比陷害更深,他们要动民心。若百姓信‘承天夺粮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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