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来一碗药,蹲下身亲自喂。
青年浑身颤抖,泪水混着药汁从嘴角流出。
屋外的村人看见这一幕,终于有人跪下哭道:“殿下不嫌我等是病鬼,我们再不躲了!”
朱瀚在门外看见,神色微动。
他转向沈麓,淡声道:“他若能如此行三日,此地疫气可定。”
沈麓轻叹:“殿下心仁,王爷心重。”
次日天亮,朱标推门而入。
“叔父,夜风已止,村中退烧者过半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放下书卷,“李郎中呢?”
“他去了西厢,为几个重症熬汤。”
朱标坐下,看着桌上那尊药鼎,好奇问:“叔父,这鼎好生奇异。”
朱瀚淡笑:“北山所赠。此鼎可稳火不焦,药香不散。”
“能炼金石?”
“非金石。炼人心。”
朱标不解,朱瀚却不再言,只是目光望向窗外。
三日后,疫势平复。
东岭三村皆传喜讯,生者渐多。
百姓自发在村口立碑,上刻“朱王救乡”四字。朱瀚却命人凿去一字,改为“人自救乡”。
“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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