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见这苦,才知道什么是天下。”
沈麓一怔,轻声:“王爷……您也三夜未合眼了。”
朱瀚笑了笑,未答。
他走到棚外。夜色如墨,远山模糊。
忽然,一声马嘶划破黑暗。
“是北山的探骑!”
不多时,徐晋混身泥水冲进来,手里紧握着一个药囊。
“王爷,药带回了!折了七骑,但药全在!”
朱瀚接过药囊,眼中闪着光。
“好!七人亡,不可白死。——传令,全线熬药,不眠不休!”
夜色翻滚。火光照亮每一张脸。
李郎中抖着手将新药投入药锅,滚沸的声音像雷。
蒸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清香,与先前的苦味不同,像是从地底升起的希望。
“王爷!”李郎中声音沙哑,“老朽想再试一味——地龙,可通络退热。”
朱瀚立即命人搜寻。
不多时,几个青年提着竹篓回,里面爬满细小泥色的虫。
村民们一阵惊呼,却无人退后。
“这东西……真能救命?”
李郎中一边切药,一边坚定地说:“天地有毒,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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