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便宜？”
便宜是没少占，钱也没少拿。
杨凡干笑一声，说道：“娘娘说的哪里话，实在是刚刚遇见了陶英陶执事……”
说着，他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这种时候要出宫做什么任务？”
陈妃娘娘眯起了眼睛，却是心里头门清，“看来这陶英是预感到了什么，想要暂时脱离宫里这个漩涡啊！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带上我？”
杨凡一脸奇怪。
他自认为和对方的关系还到不了这种亲近的程度，若对方真想那么做，何必带着他呢？
陈妃娘娘终于将道书放下，认真的说道：“那恐怕是你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能有什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杨凡脸色一变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难道是李惠妃在死前可能经历了小产的事情？”
这件事出自孟执事的判断，只有他们几人知道，却自始至终从未在验尸结果上出现过。
可是，联想到他手中的道器从李惠妃的那个盒子中吞噬的金色幼龙，他却明白，这小产之事确实发生过！
甚至，那一只从尸体中消失不见的龙胎也是藏在了盒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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